长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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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找我,最好有重要的事情。” 叶珩在院子里练剑,风岁晚不请自来,靠在门边轻轻击掌。叶珩不受他影响,继续挥动手中轻剑,他肩背宽阔,腰身却细韧,长身玉立,很有几分西湖边君子剑的风采。 “当然有,而且是你目前最关心的事。” 叶珩皱了皱眉,一挥袖把剑别回腰间,风岁晚想起来他身上缺了点什么,他还没见过叶珩的重剑。 叶珩当然不会同他客气,于是风岁晚自己找到了院子里最舒服的位置,藤架下的躺椅上。他把自己舒舒服服地窝进去,双腿一抬,翘在白石的茶桌上。 “你对阿锦做了什么?” 风岁晚撇嘴道:“他好得很,芙蓉帐暖度春宵,叶大少真是不解风情。” 叶珩不屑道:“他和谁在一起都行,至于你,你自己知道。” 风岁晚敷衍地鼓掌:“真是深情厚谊,所以只要我和他分开,你做什么都愿意了?” 叶珩很怀疑他的态度,警惕道:“你又耍什么花样。” “不请我喝杯茶?” 风岁晚又不提来意了,叶珩皱了皱眉,风岁晚这个人,行事毫无顾忌,全凭喜怒,偏偏还意气用事,八成是被赶出来的。 西子湖畔长大的剑客对于诗酒茶花,也有那么几分心得,虎跑泉的水有名,常有文人墨客慕名而来,西湖边的龙井茶园,就是藏剑山庄的产业。 他从桌边茶盒里一摸,还是今年的新茶,便宜这个小骗子了。 风岁晚双手捧着茶杯,吹掉热腾腾的水雾,抿一口然后舒服的眯起眼。他这一会看起来纯然无害,连眼角的小痣都顺眼许多,从那副青年面貌里透出两分稚气。 他跟着吞了口茶掩饰自己心中的异样,风岁晚双腿不老实地乱晃,随着他身子往一侧歪,得寸进尺地直接搭在了他腿上。衣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开来,黑白两色分开,露出淡紫色的内衫。 “自重。” 风岁晚两只脚都搭上去,歪头笑道:“我不重。” 叶珩皱眉,把他的腿推开,风岁晚哼哼两声,喊疼,叶珩青筋直跳,他碰都没碰,他喊的哪门子疼。 “帮我揉揉。” 叶珩攥住他的脚腕,手掌微微收紧,掌心隔着薄薄一层亵裤,贴上他冰凉的皮肤下凸起的踝骨。他手劲大,风岁晚吃痛,闷哼一声,不急着抽回来,反而往他怀里踩。 “疼,轻一点。” 他说话时嗓音绵软含糊,勾勾连连,每一个字都是融化的,流水一样扫过他的耳蜗。叶珩一个激灵,手上用力一抓,风岁晚嘶地吸了口气,还是不退,用另一只脚踩他大腿。 “你轻一点嘛。” 能够听出来是哀求讨饶的意味了,偏偏还藏着欲拒还迎,比起疼痛,倒像是不堪承受的娇软。 叶珩松了手,一言难尽地看向他,风岁晚就是用这副态度勾引迟锦的?矫揉造作,虚伪的让人厌烦,他不信迟锦看不出来,他就是要自欺欺人。 他敲了敲桌子,提醒道:“说正事。” 风岁晚又在他大腿内侧踩了一脚,才慢慢抽回来,整个人蜷缩在躺椅上,拉开领口,给他看锁骨上的吻痕。万花制式的衣袍领口繁复,他这一件被扯得散乱,越是层叠越诱人探寻。 “我有条件。”他对着叶珩眨眼,很挑衅,不安好心的十分明显,“你得答应我。” 叶珩催促道:“你先说是什么。” “真是小气。”他比了一截小手指,在叶珩面前晃了晃,又重新把脚腕搭在叶珩腿上,“很简单啊,和我做吧。” “不知廉耻。” 叶珩斥了一句,觉得自己听他这些废话完全在浪费时间,而风岁晚变本加厉,脚尖已经踩在他双腿之间,正在拨弄他蛰伏的东西。 “是啊,我不知廉耻,你不就是想让他知道吗?”他把领子拉得更开,裸露出蜜糖一般的胸口,“你觉得他看到我含着别人jingye的样子,会不会生气?” “滚。” 风岁晚一翻身站起来,踩着那双拖沓的木屐,走路的时候腰身跟着晃动,好像一条水蛇。他把头发拨到而后,笑容甜蜜妩媚,实在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。 叶珩被他气得不轻,手掌都压在了剑柄上,重复一遍:“滚。” 风岁晚失望地叹口气,慢吞吞地向后退,笑道:“别急着拒绝,好好考虑一下,我技术很好的,你不吃亏。” “今天的事,我会告诉阿锦,你不用多此一举。” 风岁晚怜悯的眼神不知道在看谁,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或是提醒,漫不经心地点头:“好啊,你去说,看他信你还是信我。” 他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,嘲讽道:“你猜我告诉他,你强迫我,他信还是不信?” 叶珩见过再多风浪也被他的不要脸震惊,愕然道:“我认识他二十年,风岁晚,你挑拨离间,总该挑个不那么离谱的借口。” 风岁晚笑道:“就是因为离谱。我才要这样说,只是让你认清一点,他有多爱我。” 叶珩咬了咬牙,若是之前的迟锦,他绝对相信不会被眼前人几句话左右。但现在的迟锦,好像彻底昏了头,他看风岁晚的眼神愈发不善,恨不得立时把他掐死,这样迟锦才能恢复正常。 “你知道,所以不要拒绝的太早,我等你答案。” 他踩着木屐顺着石板路敲出咔哒咔哒的响声,叶珩脸色忽青忽白,看着他走到迟锦门前。似乎察觉他的视线,又或者猜到他的想法,回头看了他一眼,即使看不清表情,叶珩也感觉到那是一个挑衅的笑。 同时他也更清楚地意识到,任由他这样胡闹下去,陷的最深的只会是迟锦,受到伤害的也只有迟锦。 可真的要听他的话吗? 他对不明底细的人一向警惕,更何况说起来他们之间还有点恩怨,虽然风岁晚把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,但叶珩从太子那里早就确认了背后推手。 他能理解为了扳倒某些大人物,有些时候需要一点手段,但他讨厌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。 风岁晚太嚣张了,他知道叶珩不会把他怎么样,也知道迟锦对他的无限纵容,便以折磨他们取乐。 叶珩脸色慢慢沉下去,嘴角抿出个讥诮的笑,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如他所料,他该让风岁晚吃到点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