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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初遇主人,渡泉只有您了

    灯火辉煌的主席办公室内,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微醺和一种志得意满的喧嚣。

    张哲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夜景,手中端着一杯香槟,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矜持笑容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”他微微抬手,制止了身边几位心腹幕僚那近乎谄媚的奉承,“戒骄戒躁,同志们。主席之位,责任重于泰山,是人民的重托,我们更要谦虚谨慎,如履薄冰啊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腔调。

    然而,那微微眯起的眼角,那嘴角无法完全压下的弧度,尤其是那双扫视着脚下这片即将完全属于他的“江山”时,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满溢出的得意和狂喜,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心境。

    雁渡泉?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,只剩下嘲弄和彻底的轻蔑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让他如芒在背,夜不能寐的对手,现在不是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,在哪个荒郊野外的阴沟里腐烂,就是像只丧家之犬一样,躲在某个肮脏的下水道里,靠着舔舐伤口苟延残喘吧?

    不过,就算他还活着,又有什么意义呢?

    张哲远优雅地抿了一口酒,踱步到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刚刚送来的新闻稿样稿,随意地扫了几眼。

    标题触目惊心:《前洲长雁渡泉涉黑涉毒、逼良为娼、放贷逼死人命,其心腹痛陈其累累罪行!》

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    今晚,桃源洲所有电视频道,所有新闻网站的头条,都将被这条爆炸性新闻占据。

    主角,就是已经“弃暗投明”的雁渡泉的心腹手下之一。

    这位“幡然醒悟”的“污点证人”,将在镜头前,声泪俱下地“揭露”雁渡泉令人发指的“真面目”:

    如何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,收取巨额贿赂,为非法交易大开绿灯;

    如何参与甚至主导跨国贩毒网络,毒害桃源洲的青少年;

    如何利用权势,胁迫、诱骗甚至直接参与针对未成年人的性交易,丧尽天良;

    如何开设地下钱庄,以令人发指的高利贷逼得无数家庭家破人亡,甚至有人不堪重负跳楼自杀……

    一桩桩,一件件,罄竹难书!证据?当然会有“证据”!人证物证,一应俱全!足以将雁渡泉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让他遗臭万年!

    张哲远几乎能想象到新闻播出后,整个桃源洲的哗然与愤怒。雁渡泉这个名字,将彻底与“禽兽”、“人渣”、“败类”划上等号。他之前积累的所有声望、所有努力,都将在这滔天的污水下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张哲远终于忍不住发出畅快的笑声,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份新闻稿。

    翻盘?做梦!

    只要雁渡泉敢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脸,哪怕只是出门透透气,等待他的,将不再是政治倾轧,而是全副武装的警察,是冰冷的手铐,是全民公敌的唾骂!

    是司法系统以“危害国家安全”、“重大刑事犯罪”等名义,对他进行的雷霆抓捕和公开审判!

    他将再无一丝一毫翻身的可能!他和他残存的那点势力,都将被这滔天的舆论海啸和司法机器彻底碾碎!

    “雁渡泉……”张哲远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,心里充满了至高无上的快意,“你的时代,结束了。而我张哲远的时代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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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呼——打完活动真累~”如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,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打完副本在找个美人来上一炮,可真惬意呀~

    她念头一起,几乎是想也不想,意识瞬间锁定了那个熟悉的灵魂坐标——雁渡泉。

    传送的白光撕裂空间,速度快得她根本没去留意坐标点反馈的生命值状态。

    双脚踏上坚实的地面,预想中洲长办公室那雪松与墨香混合的气息并未出现。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如月脸上那点慵懒惬意的笑容瞬间凝固,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迷茫。

    她环顾四周——昏暗的灯光,低矮的天花板,裸露的水泥墙壁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、廉价药膏和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这是个……地下室?又小又破,还透着一股子霉味。

    她传送错地方了?不可能啊!坐标明明是雁渡泉!

    “什么人?!”一声带着惊骇和强作镇定的低喝在角落炸响!

    如月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便装、面容紧绷的年轻男人正死死盯着她,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支!

    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本能的戒备,显然亲眼目睹了她撕裂空间凭空出现的全过程!他的世界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崩塌和重塑。

    “?”如月更迷茫了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这谁啊?她根本不认识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雁渡泉在跟别人偷情?

    在这种破地方?跟这个人?这品味也太差了吧?
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这个荒谬念头升起的瞬间,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深处那张简陋的单人床——

    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在上面。

    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,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着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额发被冷汗濡湿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那张脸……那熟悉的轮廓,那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子隐忍和倔强的气质……

    是雁渡泉!

    如月猩红的瞳孔猛地一缩!

    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此刻变得无比刺鼻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身上盖着的薄被下隐约透出的绷带轮廓,看着他俊美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……

    怎么混成这样了?!

    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,极其陌生的情绪猛地出现在心口。

    这更像是一种……自己的东西被人弄坏的不舒服感。

    就好像她看着顺眼,把玩顺手的器物,突然被人砸在地上,磕出了难看的缺口,沾满了污秽的泥泞。

    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那点找乐子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的烦躁。

    年轻守卫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,枪口微微抬起,对准了这个诡异出现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全身肌rou紧绷,如同面对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怎么进来的?!别动!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并不大,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重压,他握着枪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他这女人极度危险,但职责让他无法退缩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床上昏迷的雁渡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微弱呻吟,身体也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如月的目光瞬间又回到了雁渡泉身上,她不再理会那个几乎要崩溃的守卫,径直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她微微俯身,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雁渡泉苍白冰冷的脸颊。

    触感冰凉,弹性很差。

    “烦死了!”如月心里烦躁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没用的东西!连自己都护不住,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!简直是给她丢人!

    这股无名火来得又急又猛。

    她直接抬手对着床上昏迷的雁渡泉一点!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一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翠绿色光芒瞬间从她指尖涌出,如同最纯净的生命之泉,精准地笼罩住雁渡泉全身!

    年轻守卫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!他眼睁睁看着那诡异的光芒流淌过洲长苍白的身躯,洲长惨白如纸的脸颊,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健康的红润!

    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!这……这根本不是医术!这是神迹!是魔法!

    他的世界观彻底碎裂,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然而,更让他灵魂震颤,颠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!

    雁渡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,猛地睁开了眼睛!

    他的瞳孔甚至还没有完全聚焦,似乎还沉浸在昏迷前的剧痛和绝望中。

    但下一秒,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冷冽幽香,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!

    这无比熟悉的味道,宛如迷失的信徒看到了神祇降临的光辉!

    雁渡泉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!

    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,来不及思考自己身在何处!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法言喻的委屈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!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!”

    他猛地从床上撑起身体,动作快得甚至扯动了刚刚愈合的敏感伤口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但他完全顾不上了!

    他像一只伤痕累累的雏鸟终于找到归巢,用尽全身力气,扑向床边那个散发着不爽的身影!

    他重重地撞进她的怀里,双臂死死地环抱住她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怀中!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渡泉无用……渡泉该死……辜负了您的信任……让您失望了……呜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哽咽破碎,guntang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她颈侧的衣料。

    她来了!

    她真的来了!

    她不仅来了,还亲手治疗了他!

    他赌赢了那虚无缥缈的一丝“在意”!

    年轻守卫彻底僵在了原地,如同被石化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越他理解极限的一幕——他心目中如同山岳般沉稳、永远冷静自持的洲长,此刻竟扑在一个神秘出现的女人怀里,哭得……如此……卑微?

    还口口声声喊着……主人?!

    这世界……到底怎么了?!

    “小田,出去。”雁渡泉的声音带着沙哑和虚弱,但命令的口吻却不容置疑,甚至带着一丝急切。

    年轻守卫小田如蒙大赦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地下室,反手带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。

    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雁渡泉知道,自己赌赢了第一步,但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生死关隘!

    他必须立刻、马上、不惜一切代价地安抚住她!

    平息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爽!

    这关乎他能否抓住这唯一的生机,关乎他能否从这绝境中翻盘!

    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全然地锁在玩家的身上,他的那双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驯服与依赖。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用脸颊一遍遍地蹭着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一边蹭着,一边用带着惊惶余韵的湿润目光,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紧抿的唇线没有丝毫放松,看到她猩红眼眸里翻滚的烦躁和冰冷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    “渡泉……渡泉差点以为……再也见不到您了……”他声音颤抖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哭腔,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她冰冷的手背上,带来guntang的触感。

    这泪水半是真切的恐惧,半是精心计算的表演,他要让她感受到他濒临死亡的绝望和对她绝对的依赖。

    他一边呜咽着,一边极其缓慢地收紧环抱着她腰的手臂,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心安又恐惧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刻意营造出一种惊魂未定、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脆弱姿态。

    “是渡泉没用………没能保护好自己……让您……让您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认错,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绝口不提他受伤濒死,仿佛辜负了她的“期望”和“信任”才是最严重的错误。

    他鼓起最后的勇气,用带着薄茧的指尖,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紧抿的唇角,试图用最卑微的讨好去融化那层坚冰。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别生气……好不好?”他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    “您罚我……怎么罚都行……只要您别不要我……别……别生渡泉的气……”

    他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跪下去,双膝重重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仰着头,像仰望神祇般仰望着她,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她的腿,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,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,等待着她的审判。

    这副极端顺从的姿态,无声传递着一个信号:他是她的,他的生死荣辱,全在她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这是他唯一的筹码,也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
    雁渡泉腰腹间那三道狰狞的刀口虽已愈合,但还残留着明显的粉色疤痕。

    他扑倒认错时,本就敞开的衬衫彻底滑落,此刻衣衫大敞,从玩家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,他赤裸的胸膛、紧实的腹肌、甚至那两点因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的樱粉色乳尖,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她的视野里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投下,在雁渡泉的肌肤轮廓上照出暧昧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渡泉不敢再奢求什么……”他用自己赤裸的胸口,极其轻柔地蹭着她包裹在战斗裤下的小腿。

    那柔软而带着细微颤抖的肌肤触感,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只求能在您身边继续侍奉……哪怕……只当个最下贱的玩物……”他仰起脸,那双总是沉静的漆黑眼眸里,此刻是一片勾人的水光。

    “只要……只要您还能偶尔想起我……偶尔……用一用我……求您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的绝望和依恋浓得化不开,胸口因为贴着她的腿而挺起,导致他的腰塌的更加明显,挺翘的臀部将黑色的裤子都撑起浑圆的曲线。

    “我只有您了……主人……渡泉只有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