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门小说网 - 言情小说 - 海街上的Pomme食堂(四爱/GB)在线阅读 - 分开腿!不许硬!(H)

分开腿!不许硬!(H)

    骏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额头上还挂着点汗,脸色发青,走路都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无力。

    他刚才蹲在厕所里足足十几分钟,衣服都蹭得有些凌乱了,就是拉不出来,感觉肚子里又胀又空。

    刚推开门,就见青蒹蹲在门口,一脸担忧地望着他。她眉毛轻轻地拧着,声音里满是柔软的关切:“你怎么了?吃坏肚子了吗?还是吃什么东西不对付?需不需要我去药房帮你买点药?”

    她说话时指尖轻轻揪住衣角,一副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,生怕他真的患了病。

    骏翰心里一阵暖流涌过,那种羞耻和自卑感在这一刻反而变得柔软了。他把青蒹拉进自己的小卧室,关上门,低头用两只大手小心地包住了她一只冰凉的手。他的手掌粗糙温热,笼住她纤细的手指,笨拙地搓了又搓,像是在给她驱散所有寒意。他看着她,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嫌我……没排干净?你才买那个青汁,要给我做面包?是不是怕我下次……不够干净?”

    青蒹一愣,先是懵住了,然后唇角微微上扬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声音柔柔的,带着点俏皮的调侃:“傻瓜,你想什么呢?玻璃棒拿出来的时候,确实是有点沾巧克力啦……不过没到变成‘巧克力棒’的程度啦!”她笑着眨了眨眼睛,接着认真解释,“青汁面包是大家一起吃的啦,清肠是为了身体健康,又不是专门为了……”她声音压低了下来:“肛交才买的。”

    她见他还一脸羞涩和担心,就把他拉过来,让他坐到床沿上,自己挨着他坐下,十指交握,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慢慢融化他所有的焦虑。“你都不知道……有时候你这么紧张的时候,我比你还紧张。其实我也怕……怕万一真的弄脏了怎么办,怕你会介意,怕你会觉得丢人。可是你都没说什么,我怎么会怪你呢?我喜欢你啊,不是因为你有没有‘排干净’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,眉眼里盛着温柔和点点笑意:“再说了,这种事哪有百分百的完美啊。你愿意让我画、愿意让我碰,这就已经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了。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我都不会嫌弃的。”

    骏翰低头,喉咙里一阵发紧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只觉得胸口的那块石头悄悄松动,更多的则是深深的依赖和感激。他轻轻把青蒹搂进怀里,埋在她的肩头,闷闷地笑了一下:“那……那你以后都要陪着我,不许嫌弃我。

    他说着,把脸深深地埋在青蒹怀里,带着一点怯意又不安地小声问:“青蒹……你是不是以前看过那种片子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羞赧,有点试探,像怕自己问出口之后,会被她嘲笑。

    青蒹微微一愣,没有立刻回答,静静地想了片刻,才轻轻点了下头,声音软软地承认:“嗯,看过。”

    骏翰的心里一阵乱麻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,把一直憋在心里的困惑和自卑吐了出来:“那……那些片子里的男人,他们……是不是屁股都比我干净啊?就是……拔出来的时候,都没有沾过脏东西?”

    说完他低下头,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听到让他更加沮丧的答案。

    青蒹听了,没笑,反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手指顺着发旋一圈圈地抚过,语气温柔又心疼:“你别胡思乱想啦,那些人为了拍片子,早就在开拍前反复灌肠清理过了。而且拍那种片子,要忍着肚子饿、忍着不舒服,还得反复重拍,拍一次,身体都要折腾坏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低下头,在他耳朵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带着点玩笑又带着无比的认真:“而且他们拿到的那笔钱,几乎都算是身体和精神的损失费了……根本不是享受,是拿健康去换出来的镜头。我可舍不得让你这样折腾自己。”

    她又用手捧住他的脸,认认真真地望着他,“如果有脏有臭,我洗掉就好呀,你的健康才最重要,我在乎的就是你啊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说到最后,她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与柔情,像是要把这份心意深深地烙进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骏翰鼻子一酸,没再说话,只是把青蒹搂得更紧了一些,脸贴着她的心口,感受着那阵阵温热的心跳和温柔的气息。所有的不安、羞涩、害怕,都在这一刻被她的爱意慢慢包容、融化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沿,双腿微微分开,脸还带着一点委屈和羞涩的红潮。青蒹抱着他,指尖缓缓地滑过他后背,时而用指甲轻轻搔挠,时而用手掌在他的腰线上描摹,像是在安慰一只过分紧张的大型犬。她用下巴蹭着他贴在自己颈侧的脸,低声哄着:“乖,别怕,不许硬哦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骏翰的呼吸变得绵长,他努力忍耐,但身上已经微微发抖。青蒹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,来到腰窝的位置,突然停住,用力地揉了一下。他倒吸一口气,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,却被她柔柔地拍开:“不许夹腿。”她手掌又往上,从他T恤的下摆探进去,细致地揉搓他的腰腹,肌肤在手心里发烫。他不自觉地发出闷哼,嗓音低低的,仿佛在请求什么。

    青蒹温柔地捧住他的下巴,让他转过脸来,四目相对,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水光和渴望。她凑近咬了一下他的唇角,用舌头卷了一下他的唇瓣:“有没有很舒服?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又带点坏笑。

    骏翰喘着气,脸上满是挣扎和渴望:“想要你……你不要一直逗我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低头亲了亲他的喉结,用指腹沿着那里来回摩挲,故意舔了一下:“你太乖了,让我再多抱会儿,好不好?忍一忍,越忍越爽哦……”她边说边用手捏住他耳垂,另一只手已经悄悄移到他腿间的布料上,隔着裤子按压,感受到他愈发涨硬的反应。

    骏翰被她这样一边撩拨一边命令,几乎要疯了,腰不自觉地前顶,声音带着哽咽的委屈:“青蒹……别逗我了,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轻轻笑出声,唇贴着他的耳垂,热气喷在敏感的肌肤上:“你想要什么,跟我说嘛,乖,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骏翰低着头,嗓音有点破碎又撒娇:“想让你摸我,想你亲我,想要你……都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没有立即如他所愿,反而故意拖慢节奏,用指腹慢慢在他裆部画圈,时而用指节轻轻点压,时而揉弄那处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的顶端。他的喘息越发粗重,腰不住地顶向她的手,几乎要蹭着她的手指求欢。青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,声音温柔又带点戏谑:“真的这么想要啊?那你得先忍住,不能太快哦。”

    骏翰咬着牙,用手搂住她的腰,把头埋进她肩颈里,不停地哼唧撒娇:“快点嘛,青蒹,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终于用指腹隔着裤子,沿着他的形状细细地揉搓,每一下都挑逗得更狠。她故意停一会儿,又继续加重力度,直到骏翰喘息声变得断断续续,身体发软,像是整个人都要化开在她怀里。她用手掌温柔地捧住他的脸,低头和他深吻,舌头细致地勾缠、吮吸,带着强烈的安抚和挑逗。

    手却故意地滑向他裤腰,指尖还在他腰骨上不安分地划着圈。她明明早就发现他已经胀得不行,却偏偏逗弄:“我不是说了不许硬吗?你怎么又不听话?”语气里带着点调皮和责备,还故意揪了揪他的耳垂。骏翰嘴上憋着笑,身体却实在克制不住,腿都快要绷直了,喘息也越来越重,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委屈:“我、我没有办法啊……你一直摸我,哪能忍住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收敛,反而更加细致地揉搓着他的顶端,指腹一点点地研磨着,像是要把他逗得彻底缴械。她手指滑进裤子里时,带着微微的体温和一点滑腻,细腻地从根部往上挤压,让他整个身体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要听话呀,骏翰,不许硬哦……”她一边用指尖轻轻圈着他最敏感的部位,声音还带着点坏心的诱哄,“再硬就要惩罚你了。”

    骏翰的腰早就绷不住了,身体前倾,几乎把头埋在她颈窝,哑着嗓子撒娇:“青蒹……我真的受不了,求你别再逗我了……要硬也不是我能控制的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低头咬了咬他下巴,笑意nongnong:“你说不是你能控制的,那以后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……你就别摸了……”骏翰说着,却又用身体往她手里送去,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还说不想要,身体都诚实得不行。”她嗔了他一句,手指却更放肆地揉着那处圆润饱满的顶端,还偶尔用指甲划过缝隙,每一下都让他猛地一颤。他低低喘息,喉结上下滚动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气音破碎:“青蒹……再这样我真的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看着他满脸潮红,喘息急促,手指却还是不依不饶,嘴角扬起一点坏笑:“你现在这样子太好看了,我就喜欢看你憋不住又舍不得叫出来的样子。”她用唇齿细细地在他耳后亲吻、吮咬,舌头轻轻打着转,气息全都喷洒在他发烫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骏翰实在绷不住,手用力抓着床单,整个人都在忍耐,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:“青蒹……真的不行了,求你,快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在他耳边笑:“你想射吗?可是不许硬哦。”说着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,拇指用力在顶端揉了两下,然后又故意停住,只让他在极致的敏感和渴望里打转。

    “你坏死了……”他嗓音哑得不像话,整个人都颤得厉害,带着点哭腔:“青蒹,快点……让我射吧……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见他快要崩溃,终于放过他,用力揉了两下,那片敏感终于绷紧,一阵热流冲出,骏翰带着哭腔的呻吟溢满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她松开手,轻声哄着他,吻了吻他泛着汗珠的额头,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好了,骏翰,乖,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?”

    他靠在她怀里,喘息还没平复,脸颊烧得厉害,却不舍得松开她的手,只是闷声道:“青蒹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笑着,将他搂得更紧:“以后都要乖乖的,让我多摸摸,多疼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他点头,声音黏糊糊的,眼里带着满足和依赖,“你怎么对我都行……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榻榻米不大,两个人却躺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窗子半开着,夜风从海那头吹进来,带一点潮湿的咸味。画室天花板很低,顶上的灯泡被一块布罩着,光线柔下来,落在两人脸上,都是一层浅浅的黄。

    青蒹仰着躺,头发散成一团软软的黑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骏翰侧着身,半撑着头,看她的侧脸看得出神。他先随口讲了点学校里兄弟的糗事,声音压得很低,却忍不住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有一次阿豪跟我们说,他要去夜市‘练胆量’。”骏翰想起就想笑,“说什么要练习跟女生讲话,结果我们几个躲在旁边看,他靠近人家摊位,一个字还没讲,就被那摊位的阿姨抓去帮忙搬货。”

    青蒹“噗”地笑出来:“他去练胆量,结果去当粗工?”

    “对啊,结果那天忙到快收摊。”骏翰耸耸肩,“他搬了一整晚的西瓜,回来手都抬不起来,还跟我们吹说,他很受欢迎,‘阿姨都爱他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真的……”青蒹笑得肩膀一抖,“他还敢骂别人衰仔,他自己才是最衰的。”

    骏翰又讲起阿顺:“阿顺说他以后要去台北混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戴假Ray-Ban的?”青蒹插嘴。

    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骏翰笑,“有一回他翘课,说要骑车去‘熟悉未来生活环境’,结果车骑到半路,雨来得超大,他只好落汤鸡一样,躲在便利商店门口打电话给他妈,说车坏了,让他妈来载人跟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熟悉未来生活环境,从台北变成便利商店门口。”青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“你们男生真是太会做蠢事了。”

    骏翰看她笑得这么开心,心里也暖,便又讲起阿良怎么在教官面前说错话、阿彬第一次去静蓉夜市摊帮忙,结果把找零找错,差点被客人骂,静蓉一边护着他一边训他“数钱不会就回去重读国小”。

    青蒹就那样靠在他臂弯里,笑了又笑,偶尔伸手戳戳他的胸口:“你们五个人,简直可以拍一整季的综艺节目。”

    笑声慢慢退下去,夜风吹进来,画室安静了一小会儿。过了一会儿,青蒹换她讲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啊,”她看着天花板,眼神有点飘远,“每个周末都要去少年宫。”

    “少年宫?”骏翰重复了一句,听着觉得那三个字离自己很远。

    “就是小孩子去学兴趣班的地方。”她比划,“有舞蹈、有钢琴、有画画。冬天的时候,沈阳特别冷,你知道吗?走在街上,鼻子里呼出来的白气看起来像烟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比着窗外的黑:“楼外面都是雪,少年宫的门口有一排松树,树枝上都压着雪,风一吹,雪掉下来了,呼啦一片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轻轻的,像在讲一段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电影画面:“画画教室的窗户上全是冰花,我们要在冷冰冰的木桌前写生。刚开始是画石膏几何体,后来老师才让我们画石膏像,胸像啊、手啊、一些古典雕塑。那时候我就觉得人的身体很好看,比那些几何体好看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时候就画人体了?”骏翰有点惊讶,“少年宫就让你画这个喔?”

    “当然没有画到像你这样,”她抬手戳了戳他腰侧,轻笑一声,“那时候没这么多胆子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脸,看着吊在墙上的速写本,眼神变得温柔,“少年宫的老师脾气很大,会拿木板敲桌子,骂我们线条软塌塌。有一回,我偷懒,把石膏像的手画得很敷衍,他拿我的画举起来,当着全班的面说:‘你这叫画画?你这叫什么手?你拿你自己的手看一看,你对得起你自己的手吗?’”

    骏翰听得有点紧:“那你有没有哭?”

    “当场没哭。”她轻轻笑了一下,“回家偷偷哭了半天,第二天继续去上课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,又说:“不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开始认真看人的身体——手、脚、肩膀、背。老师说,画人之前,要先把自己当成一个想抱住这个世界的人。你看人越细,你越知道自己能不能抱得住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,自己都愣了一下,觉得有点矫情,低头笑了笑。

    骏翰侧着看她,说不出话。少年宫、石膏像、老师拿着画骂人——那些画面和他自己的童年完全不一样。他小时候的周末,是码头、鱼货、烈日、脏兮兮的水沟,还有父亲醉醺醺的吼叫。

    她是“少年宫的小孩”,他是“码头的小孩”。

    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——好像她是从大城市的列车上下来的人,身后有霓虹灯、有美术馆、有少年宫、有冬天的雪;而他,从一开始,就只是在这座小岛上绕圈,骑着野狼在同一条海街来回。

    画室里又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沈阳听起来……很厉害。”他憋了半天,只挤出这么一句笨拙的话。

    “厉害什么。”青蒹偏过头看他,“冷得要死,冬天手指冻得拿不住铅笔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有少年宫,有老师教你画画。”他声音放得很低,“我小时候连‘少年宫’这三个字都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他把脸稍微别过去一点,不太敢让她看见自己眼里那种酸酸涩涩的东西,“你是大城市来的,我就是……小地方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小地方的人?”她听得一愣,随即有点生气似的笑出声,“你在说什么蠢话?”

    他没接,只是眼睛盯着榻榻米纹路,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磨着。

    “许骏翰,”她叫了他的名字,语气放得很轻,却带着一点认真,“你画起来的身体,比我在少年宫那时候见到的所有石膏像都立体、有力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搭在他肩上,指尖顺着他的锁骨轻轻滑过:“你看,你这条肩,少年宫里根本找不到。你帮港口阿伯搬货的背,我在沈阳根本看不见。你骑野狼穿过海风的时候,我在那边是被冻在家里背单词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很慢,每一句都往他心里送:“大城市、小地方,那是地图上的字,不是人的分数。你要比出身,我也可以自卑——我爷爷被批斗,我爸下岗,我们一家挤在一间小房子里,我妈冬天洗碗洗到手裂开口子。你以为那就比较‘高级’吗?”

    骏翰怔住,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神认真得很:“我来澎湖八年,看到的最漂亮的身影就是你。不是因为你画得好,不是因为你读了什么书,是因为你会骑着机车,停下来帮阿嬷搬煤气罐,还会摸摸小孩子的头。”

    她勾了勾嘴角,“少年宫里可教不出这个。”

    骏翰嗓子有点紧,鼻子也酸酸的,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他半天才闷出一句:“……可是你还是比较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样?”她干脆往他怀里一钻,整个人贴过去,手伸到他背后,“你可以觉得我厉害一点,我就觉得你帅一点,我们两个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他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来,笑声里还带着一点哽:“什么逻辑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的逻辑。”她抬头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“你要是再敢说什么‘小地方的人’这种鬼话,我就不帮你做面包,也不画你屁股。”

    骏翰一听,马上认怂,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搂:“那不行,那我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对嘛。”

    她就那样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心跳一点一点平稳下来。榻榻米有点硬,夜风钻过窗缝,吹动画架上的画纸,沙沙作响。十八岁的少年,十八岁的少女,把“大城市”和“小地方”的距离,用一小块阁楼、一盏小灯、几句笨拙的话和一个温暖的拥抱,悄悄拉近了一大截。